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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八十四章引狼入室


  这边一口一个副帅叫得起劲,那边已经有老资格在撬墙角了。

  吕大器坚决反对对刘亘天下兵马副元帅的任命。

  他对路振飞说,天下兵马副元帅只有太子殿下才有资格担任,其他即便是王爵也得避讳,一旦这个任命传出去,不管振兴大明的事业能不能成功,赣南一定会因此发生内乱。

  他责怪路振飞,说监国殿下年纪小不知道这个任命的轻重,你乃老臣岂可在一旁附和,将来要是出了事,史书上你路振飞脱不了干系。

  路振飞尴尬地辩解,说刘亘也就是个十六七岁的热血少年郎,一心为大明赴汤蹈火根本就没那心思,我们前途艰难理应同心合力、众志成城,不可寒了有功之士的心。

  “见白兄。正因为刘本源一腔热血,咱们老臣才要在关键时刻站出来防止不可测事件发生,保住他的清名;否则一旦刘本源权倾朝野,即便没这心思可谁能保证下面那些桀骜不驯的军将肯服从皇命,咱们身位宰辅,有责任防止陈桥兵变的事再一次上演啊。”

  “东川兄。刘本源单人独骑力挽狂澜于京畿,拼死救出定王永王功同再造大明,拳拳赤子之心振飞作为长辈开不了这个口。”

  吕大器把曹操、赵匡胤这种反骨角色推出来,路振飞就是有一肚子的理由也辨不过他,只得委婉推辞,可吕大器却不依不饶,直接拉上他去见朱慈炯兄弟。

  吕大器可不是鲁莽之辈,也不是为了夺权抢位。

  他感觉到刘亘一门心思扑在强军、对抗鞑子、李闯的大事上,根本没考虑到这方面,而军将中也只有冯忠孝和靳胜武两人知道,因此才决定联合路振飞把这个可拍的苗头扑灭在萌芽状态。

  此刻周梓兰在陪着钱清扬,两人正小心翼翼试探着互相了解,对面屋子里只有朱慈炯朱慈照两兄弟在,吕大器进屋噼里啪啦一番说辞,唬得两王脸色都吓白了。

  “殿下。老臣想那刘本源一心为了振奋大明、赤子之心无可置疑,可是一旦这个任命传出去,难保底下将士会产生别样的心思,因此老臣恳求殿下收回成命。”

  “吕卿。这…………”

  兄弟俩的命是刘亘救的,加之周梓兰和小慧成天在他俩面前说刘亘的好话,朱慈炯虽然觉得封刘亘为天下兵马副元帅有些不妥当,但觉得这只是非常时期的权宜之计,将来一旦基业有所成功,收回来就是。

  他觉得父皇对那些文臣呼来喝去、任杀任贬,自己未必就比不上;当然,朱慈炯明白刘亘是不可以轻易冒犯的。

  “既然监国殿下同意了,这事就交给老臣和路阁老一起处理,请殿下静候佳音。”

  吕大器见朱慈炯喏喏着说不出个所以然,明白一声半刻等不到旨意,眼珠子一转耍了个滑头,这些个官场老油条,真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  刘亘与徐文学谈完大致方针正想说李国祯的事,见路振飞与吕大器两人联袂而来以为是吕大器来感谢自己,立马起身笑脸相迎。

  谁知道吕大器这厮严肃地挥挥手吩咐李国祯和徐文学退避,三人有要事商量,还让跟来的路泽溥守住帐门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

  出了大帐李国祯心里那个气啊,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,怎么轮到自己的都是倒霉事,这回明明刘本源论功行赏要谈论自己的差事了,眨眼间竟然来了两个捣乱角色,要是被搅了局爷找谁诉苦去。

  “两位阁老。出了啥事?”

  “刘大人。非是我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社稷安危乃是头等大事。”

  “吕大人的意思是?”

  瞧这架势哪还能不明白,刘亘一听顿时拉下了脸,单单一个吕大器过来说这事,刘亘能把他轰出去,可路振飞也一起来了,说明两人已经达成了一致。

  “本源莫急,吕阁老也是一心为公,咱们坐下好好商量,为了振奋大明总要寻个稳妥的法子出来。”

  吕大器也不想惹毛刘亘,苦口婆心把他那一套说出来,说是为了刘亘的清名,防患于未然;刘亘反驳说这是莫须有的罪名,会寒了五万将士的热血。

  辨了一通,两人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让步。

  这会儿路振飞站出来做和事佬,劝他俩各退一步,刘亘辞去惹眼的天下兵马副元帅之职,可以向他俩提出其他任何能够接受的要求。

  当初接受这个职位,说实话是因为心里有些飘飘然,觉得自己功劳够大且定王年岁太小管不了事,其实刘亘也知道有些不妥,只是觉得往后的事以后再说,打不了满清啥都是枉然。

  这会儿既然吕大器一本正经提出来,刘亘觉得也不是不可以商量。

  之所以表现得神情激动,首先表明自己没有贰心,其次当然是为了争取尽可能多保留已经得到的权势。

  面对势力强大的满清,用兵必须得握成一个拳头;路振飞建议刘亘,为了避嫌放弃天下兵马副元帅的头衔,任职南北兵马总督、再加武英殿大学士的职衔,这其实是吕大器和路振飞方才商议好的。

  刘亘表示可以接受,但为了防止崇祯朝人浮于事、党同伐异的弊端再现,集中所有的力量对抗满清,他要求光复朝对党争有一个明确的政令:犯党同伐异者,一律削籍永不叙用。

  两人当即点头同意,但兵权给了刘亘,吕大器要求政事权留在内阁,但凡高级人事、政令,内阁将与兵马总督商议后再颁布施行。

  在他想来,朝廷派文官控制粮草那是天经地义的事,根本用不着颁布法令,钻个空子冷不丁压制住刘亘的野心。

  吕大器还是传统的文官控制武将那一套,以为只要朝廷控制了粮草,刘亘有再大的能耐也得被束缚在朝廷容许的框架内,防止出现左良玉式桀骜不驯的地方军阀。

  殊不知,烧酒产业和胰子产业都是刘府的私产,在上犹县可是正儿八经去县衙户科领了纳税牌照的。

  这年头,藩王、勋贵、士大夫拼了命的掏挖大明朝的财富,你可以规劝他捐几两银子筑桥铺路、甚至捐银助饷,但没人会劝说把生蛋的母鸡送出去。

  这会犯众怒。

  也因此,刘亘才私下与魏国公府协商,而没有让徐文学去南直隶勋贵圈广而告之试图捞个盆满钵满。

  “本源。老夫知道你一片赤子之心,兹事体大只是想防患于未然。”

  “东川公。本源年轻气盛做事冲动,还得东川公时刻提醒教诲。”

  “呵呵。鼎鼎大名的刘三元,顺天府街坊景仰的文曲星,老夫岂敢造次,况且有见白兄在一旁督促,老夫相信本源能为监国殿下征伐北地。”

  两个角色都以为自己算计了对方,谈完大事摆出大度的样子与对方寒暄,殊不知世事无常,实际上并不会朝两人想象的那样子发展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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